“无非是在官员考核那儿添上几笔,算是受贿吧。”燕泓说道,“涉及钱财不多,一千两出头,估计忠勤伯是第一次做,所以有些胆小。”
燕禹紧握着拳头,道“先前父皇是看着忠勤伯老实平庸,所以才将兰儿挑选进宫伴读,可人一旦接触了点权利,就很容易会迷失了方向。”
“弟妹是东宫太子妃,将来就是皇后,忠勤伯多人奉承了,心思总会变的。”
“哥,可是兰儿从未向我求过什么,也从未为她家中兄弟族人求过什么差事。”燕禹立即解释道。
他不想别人误会了王佩兰,误会了他的妻子。
燕泓点头“我知道,所以才来与你说。自坐胎药那件事后,我就往忠勤伯府安插了眼线,就是怕忠勤伯府有什么动作,连累了弟妹。”
燕禹心里无比感激“哥,你就是我的好大哥!”
燕泓别过头,忽略了燕禹这肉麻的表白。
他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我也查明了坐胎药一事,的确是忠勤伯夫妇命人配的药,并无人特意做手脚。”
屋内明明不冷,&nbp;可燕禹此刻却感受到了丝丝寒意,袭向了手足,他宛如置身于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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