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匹马唉,连还嘴的本事都没有,太委屈了。
这一跑,他从晌午跑到了黄昏。
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劳累,反而精神越来越好。练武之人,平日里最重修行,意志就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环节。
许是临近了城门,路上的行人和车马也渐渐多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官道就他一个傻跑。
越过慢悠悠的一个车队,车上的人见他牵着马傻跑,嘲笑着讥讽他,听着还是个女人声音,挺清脆的,就是太爱管闲事:“呆子,你这马恐怕是偷来的吧?为何不骑着走?”
李逵听着这个叫气啊!他要是但凡有办法,怎么可能牵着缰绳一路从沂水边境跑到临沂城?
他没好气的回头道:“你管我呢?”
李逵哪里是个肯吃亏的主,立刻还回去道:“也不瞅瞅你的样子,一个女人家,穿着男人的衣服,这叫牝鸡司晨,懂不懂?”
“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门露脸还敢讥笑他人,可知家教为何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