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话虽是女婿说的,何尝不是刘葆晟自己的心思?
&bsp;要不然为何刘葆晟仅仅是不轻不重的呵斥,为何不将韩大虎直接赶出去?
&bsp;童贯觉得有必要给刘葆晟科普一下宫中的规矩,一个完全不懂宫廷游戏规则的将门,就算是在官场春风得意,恐怕也不会理解那一道宫墙之后的凶险。
&bsp;至于……韩大虎,浑人而已,并不入他的眼。
&bsp;童贯莞尔一笑:“刘公,恐怕您不清楚宫中些个,在下恐有讨嫌之疑,但有有些肺腑之言,还请刘公不要嫌弃。”
&bsp;“愿闻其详!”
&bsp;刘葆晟接茬道:“刘某在宫外,对于宫廷忌讳,道听途说的多,真正见闻几乎全无,还请童内官解惑。”
&bsp;“宫中险恶,不比宫外。很多时候,总管,贵人们都是一个眼神,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就已经表明了态度,生死也在一瞬间。冯总管派遣身边之人来刘贵人身边,已经算是表明了态度。两万贯,看似很多,但冯总管恐怕还真看不上。他看重的更多的是刘贵人在官家心中的地位。”童贯解释道。
&bsp;刘葆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之前还在为花钱没给女儿找到一个好靠山而懊恼的刘葆晟,此时此刻,眉宇间的忧愁下去了不少。
&bsp;童贯继续道:“如今贵人在宫中有冯总管照应,安危已不用担心。按理说在宫外有奥援是如虎添翼之势。童某失言,还请恕罪。刘公两位贤婿在汴梁不仅无法帮到贵人,反而做事天马行空,让在下看不到目的,着实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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