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恐怕也是如此。
学士是聪明绝顶的人,但做事的水平太稀松。于是他发现学霸章惇的才干远远在他之上,章惇做出的答案,对他老人家来说,无疑和高俅当年月考时候偷看学霸的答案一个心情。自信,庞大的自信笼罩着自己,然后就飘了。
苏轼哪里知道,章惇给李逵取了个‘人杰’的字,完全是为了调侃周元。
多年的颠沛,官场被极度打压的生涯,让章惇也变了。当然他还是那个嫉恶如仇,有一说一的官场硬汉,但同时,他也学会了给自己找乐子,李逵就是他的乐子。
高俅心头还是有点不笃定,他倒不是对李逵有意见,而是担心学士到头来失望:“三公子,有空的时候劝劝学士吧!我怎么看他读书比我还不如呢?”
切身经验告诉他,一看书就犯困,绝对是学渣。他就是这样的人。要不是实在没有天分,高俅的年纪恐怕也参加科举了。大宋可没有不允许仆人身份的人参加科举,高俅虽然是军户出身,但也不是排除在科举之外的人。
加上在苏轼身边这么多年,就算是一块顽石,也能被熏出点书香来。
“哎,只能如此。”苏过也是一筹莫展。但他是耿直的人,他觉得有必要对高俅说真话:“他要比你强些。主要是父亲对人杰的期待太大了,导致课业比较繁重。就算是我面对如此繁重的课业,也要痛苦不堪。”
苏过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说的都是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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