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也是如此。
为首一人,浓眉大眼,面色略黑,给人以不怒自威的稳重。下首陪着的是个给人粗鲁相貌的魁梧的汉子,最下的是个面色中还能看出一丝年轻时期俊秀的痕迹,有种文气的感觉。
三人都在喝闷,而且是一碗接着一碗。
脸色通红之下,是躁动不安的心。
“大哥,要不我们今年就收手吧?”
最下首的那人开口道。
“刘安,你什么意思?收手,这时候收手,你是怕了?”粗鲁的人往往脾气也冲,开口就训斥道,骂骂咧咧的没有住口的迹象,反而嚷嚷起来:“要不是元丰八年大哥带着我们做了一票,有你我今日的风光?米铺,酒楼,当铺,那样……”
“住口!”为首之人就是那个被徐让恨之入骨的贾道全,他被孙卓这口无遮拦的浑球气地发抖。多少事,最后泄密,都是嘴巴不牢靠留下的祸根?
“大哥,徐欲置你我兄弟于死地,定是他在知州面前害我等,恨不得做了他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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