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早来一个月,刘葆晟想要大方,也大方不起来。
可自从雪花盐开始售卖之后,刘葆晟手头也有钱了,虽然钱不多,但笼络一个武师的钱还是有的。一年八百贯的薪俸,逢年过节还有打赏。都说穷文富武,学武的投入要远远超过读书。史文恭练武十几年,家里欠了不少钱。遇到个开明的主顾,一开口就给八百贯,还见面就给了一年的薪俸,把史文恭感动的恨不得杀俩刘葆晟的仇家让主家满意。
没想到,出门不利,第一次有表现的机会还让人给搅黄了。
这让史文恭心头大为失落,说话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有点沉闷。
宣武军?
高俅一听,是老乡啊!热情道:“你也是宣武军的?我也是,你可听说甲字旗下的高家?”
“甲字旗?高家?”他又不是甲字旗下的军户,史文恭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一个人,笑道:“哦,你说那人,不认识,但听说过。听说他家出了个混子,整日在城里晃荡,不务正业,把族产的老屋都卖了。气地他家大哥和他绝了往来。不过听说那厮的蹴鞠很有一套,在京城蹴鞠社也有点名气,人送外号‘高毬’。”
高俅张了张嘴,这个人怎么听着很熟悉,似乎是自己啊!有道是骂人不揭短,史文恭这厮倒好,一开口就将他的老底给掀翻了。高俅咬碎银牙,心头大恨:“什么老乡,见面就拆台!”
“军中可练不成史兄的功夫,不知史兄在哪里学艺?”
李逵见高俅臊眉耷眼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看来高俅这厮在京城的名声可不这么好。过不下去了,才跟着苏轼出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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