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连苏轼都气地脸色煞白,他不是怕,而是真的怒了。
啪一巴掌拍在了书案上,苏轼气地发抖道“糊涂,他们难道不知道一旦民变,连性命都可能没有,要钱财还有什么用?”
“唉——”李逵倒是对这些人有所理解,有时候一群人都在冲,一个两个人想要停下来,只有一种可能,被推到,然后被其他人踩死。参与其中的大户恐怕也无法收手了,他们也狂躁,同时也期待能够有一个安全的结果“师祖,他们即便这时候想要收手,恐怕也不敢。因为其他人不会愿意他们中间出现叛徒。”
裹挟。
这算是裹挟吗?
苏轼不得而知,示意李逵接着说“那么粮票是否能够解决这次的危机?”
“师祖,我说的粮票是用官府的信誉担保,卖四月,五月的粮食。这是一年之中粮价最高的月份,您觉得从其他州府采购运送到颍州之后,卖多少钱合适?”
“25文左右吧,毕竟淮南路,两浙路距离颍州还算近,运粮过来,运费10文一斗,每石粮食售价350文加上税收的话最多400文。”不过税收这玩意,是官府的特权,苏轼自己就是官,又不是为了谋私利,可以发文要求沿途的税卡放行,免于征税“税收老夫可以用官府公文免除,那么可以控制在350文一石。”
“那么,我们就卖600文一石如何?”李逵在手中比划着大小,然后解释道“我们可以用官府的信用作为保证,印一批粮食券,也就是我说的粮票。票面干脆就都是一石,样子可以比交子更小一些,每一张售价600文,百姓如果购买了粮食券之后,可以在指定的月份到官府承诺的地点兑换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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