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章授还准备去其他几个州府,遇到蔡京这么一档子事,行程改变。直接去了沂州。章惇听了儿子的报告之后,沉吟很久,却迟迟没有说话。
章授还以为自己家的老爷子心动了,眼巴巴的提醒道“父亲,世叔那边还盼着呢?”
“是啊!他是个实诚人。”
章惇宦海沉浮几十年,说他坚持初心不改,一点也没错。他还是那个傲慢,自负,才华衡镒的章惇,唯独改变的是他对政敌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他一再对自己私下里说过,一旦他掌权,他要将所有的政敌都送入地狱之中。
让他们尝尝颠沛流离,甚至身首异处的大恐怖。
苏轼能够得到章惇的夸奖,确实不容易。
即便章惇变了,他也不屑于用背叛来陷害人。
他喜欢明着来,面对面的将对方的所有骄傲打落凡尘。阴谋诡计,他知道怎么用,但自负的他从来不会选择用阴谋诡计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就是章惇。
他不同于苏轼,不同于蔡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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