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金苦着脸作揖道“给二爷行礼。您看这样如何?”亢金巴拉一圈,将地上的钱财都捧起来,对李逵巴结道“小的不知买卖粮票还要缴税,幸亏二爷提醒,才让小的免了牢狱之灾。些许钱财,还请二爷不要嫌弃。以后但凡有小的一份酬劳,必然不会忘记的好处。”
“什么?还有以后?”
李云蹦起来,对亢金怒吼道。
亢金愕然,觉得叫李逵二爷的小子,他称呼三爷没有问题。拱手道“三爷,您老看看我们几个,像是大富大贵的人吗?就是在界面上做一份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营生。如今颍州城内的粮价暴涨,百姓都慌了神,粮票的价值也飞涨起来。可是买卖粮票,毕竟是期粮,您看这一张,是四月的粮票,价值七百二十文。”
说完亢金找出一张四月份可以从官府粮仓里兑换粮食的粮票递给李云。
李云撇嘴道“我能认不出来这玩意?”
“那三爷的意思是……?”
亢金实在猜不出李逵和李云这两人的意图了,平日里他是牙行经济,往来衙门的胥吏书办也不少。但都是县里面的胥吏。对方可能是州衙的,看着眼生。但不妨碍他用对付县衙的手段,来对付州衙的胥吏。
而且看着李逵年纪也不大,应该是新入行的生手。
如果是老手,哪有在街头就堵人动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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