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的直接推脱苏轼,就说没粮食。
关系近的,稍微给一点粮食,算是打发了苏轼的交情。
颍州官府想要控制粮价的想法,在苏轼眼中已经快破产了。
李逵深知此时苏轼的压力很大,但还是硬着头皮对苏轼说“师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没错!”苏轼随即又哀叹道“除非威胁大户,甚至直接打压,要不然百姓的日子就要过不下去了。”
“师祖,您没有想过,我们增加交易所粮票的种类,从四月,五月两种规格,加上六月的如何?”
李逵问。
苏轼愕然“六月?新粮不是六月就下来了吗?这可买不起价。以往颍州的粮价就两三个月会涨的很离谱。但六月之后,粮价低廉到让百姓欲哭无泪。这时候的粮票,还能卖得掉吗?”
“我们可以卖便宜点啊!”李逵这几日一直在琢磨个事,既然颍州大户能够左右粮价,这是他们手中握着大量的现粮的原因。但是期粮呢?
他们如何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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