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蔡京这次又失望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被大户们逼到向周围同僚求援的苏轼,竟然在没有得到多少粮食帮助的情况下,竟然稳定了颍州的粮价。这让他很吃惊,同时也有种淡淡的失望。计谋无法用出来的难受劲,憋的他坐立不安,茶饭不思。
反倒是被晁补之拆穿了意图并不让他难堪,蔡京反而堂而皇之的承认道“无咎贤弟,真让你给猜着了,愚兄去码头询问了一下颍州的情况,万幸啊!学士吉人自有天相,颍州的粮价竟然被稳住了。愚兄匆匆赶来就是想要告诉老弟这个喜讯。”
哼——
晁补之觉得自己继续和蔡京理论,会被蔡京的无耻给气死。
他们两个虽然在同一地当官,但是俩人在做事,做官,甚至连生活上都格格不入。晁补之什么都不缺,传言他缺钱,世代官宦的晁补之怎么可能缺钱?当初在京城馆阁之中,主要是做官做的不开心,才以馆阁薪俸微薄为理由,请求外调。
但平日里,晁补之的生活并不铺张。反倒是蔡京,出身普通,却非常爱财,生活很铺张。但兜里却没有多少余财,只能动一些创收的歪脑筋。扬州不少的店铺都有过他的题字,收取润笔费也颇为隐秘。但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蔡京的题字招牌既不能免税,又不能招揽商客,但架不住蔡京的字对街头的无赖还是非常有威慑力,商户追捧也就不难猜测了。
当然,爱财,君子也爱。只要取之有道,就没有大问题。
只不过,蔡京的吃相太难看了点。同时他又喜欢张扬,动不动就坐着他的华丽马车到处骚包。
对此,晁补之非常看不惯。还以为别家置办不起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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