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云低声问:“李逵,茶油是否要涨了?”
& 高俅顿时来了精神,他觉得赚钱的机会又来了,顿时围着李逵追问:“二哥,我去交易所买涨不会亏钱吧?”
& “亏了别找我就成!”李逵嫌弃道。
& 高俅痛心疾首道:“我们可是兄弟!”
& “滚一边去,我多大认你着兄长了?”李逵手臂划拉着将高俅赶到边上,这时候,州衙的捕头捂着腰间的朴刀刀鞘,远远看到知州老爷的依仗,就冲了过来。
& 码头可是颍州城的重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捕头都快急疯了。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在码头闹事?
& 尤其是推官如今被通判徐让下了死命令,限期将衙门中多年积累的要案都给破了。颍州衙门的大案重案,不就是几次常平仓的闪失吗?
& 对推官来说,这可都是头痛的事。
& 前任已经草草结案,自己去推翻,显然是得罪人。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徐让的通判官职,在颍州也就是苏轼能管。
& 可苏轼在衙门就是个甩手掌柜,于是州衙的三班衙役就开始倒霉起来。整日被撒出去探访,结果直到如今,也是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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