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政权风暴眼中的外戚来说,急事很可能是要命的事。
所以,两兄弟心急火燎赶来,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姑母,一声不吭的站着。
太皇太后高正仪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俩个侄子比自己的兄弟高士林都不如,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如何能够撑起高家的一片天?
“你们可知道我高家在颍州还有什么旁枝吗?”高家祖籍亳州,自然不可能有嫡子去颖州发展。要不是旁枝,就是被家族惩罚放弃的子弟,才可能去颖州。
“颍州?”
高公绘、高公纪面面相觑,心说:不会这么巧吧?他们的府邸刚刚有个颍州的亲戚来送钱,一出手就是十万贯。豪气的不得了。难不成,刚收钱,就出事了?
可送上门的钱,还能让出去?
这钱收了才没几天,就让姨母知道了,可问题是,这不算大事吧?最多也就是亲戚之间的礼尚往来。
高公绘陪着小心道:“启禀姨母,是有一家亲戚,从宗族分出来去了颍州,已经有两代人了。如今是第三代,正好在京中,姨母是否要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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