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作为乐器之王,厉害就厉害在没有这玩意送不走的人。
李庆一脸晦气的拔刀怒吼道“滚一边去嚎丧,别逼着小爷动手伤人。”
封三见状,顿时吓得让人走远了再动响器。边上还有李大郎垂头丧气的跟着,就着机会敲起边鼓“大郎,你恰逢人生大事,二爷回不回来?”
李大郎的心眼不大,这倒是附和李氏的秉性。心中计较着,为什么在我这儿是大郎?到了我兄弟那里就成了二爷?
这差着辈分呢!
撇了一眼等着回话的封三,李大郎心头不屑“小人,势利小人!”
不过,如今的李大郎好不容易养了两年的硬骨头被李庆一顿捶打,给打没了,也嚣张不起来,只是臊眉耷眼的想着“当哥哥的办事,做弟弟的总该到场吧?”
李大郎自己都有点迷糊,看着周围的白幡和棺材,响器一路哀乐,似乎也不像是办喜事的样子。可要说办丧事吧,过几天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这对他,对他爹李匠这一房来说,绝对是破天荒的大事。想到这里,他用力的点点头“我那兄弟他应该来,也一定会来。”
封三心头嘀咕不已“什么叫应该来啊!”这话听着让人觉得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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