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皇宫,
且说在京城两年,靠着女儿贵为三品将军的刘葆晟,又一次参加了不属于他的朝会。
垂拱殿上,刘葆晟躲在武将区域的角落里,周围的将门、皇亲国戚都在说着京城的好去处,又有哪个艺伎才色双绝,大有夺取上元花魁的机会。或者说着各种的走马斗狗之类的取乐之物。而他,却被整个将门和皇亲国戚的团体给孤立了。
之前是因为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没有人敢和刘葆晟走近。
如今,太皇太后薨了,都已经下葬了。可还是没有人和他亲近。这让刘葆晟一直非常郁闷,大清早鸡还没叫就爬起来,眼巴巴的等着朝会,谁能想到自己竟然在朝会上独自说过的一句话竟然是——谢主隆恩。
除了这句之后,只有‘臣等告退’。
刘葆晟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在淮阳军厮混。就冲他如今的官阶,淮阳军一把手恐怕非他莫属了。虽然地方次一点,也落魄些,但好过自己能说话,说的话管用。总比在京城做个木头人来的好吧?
相对武官们的‘闲情逸致’,文官占据的大殿左侧,简直热闹的如同坊市,还是那种有人吵架,一大群人拉偏架的样子。
从变法的定《青苗法》开始吵,都已经吵了大半年了。
期间还包括定太皇太后的谥号的拟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