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非我本意啊!”
范冲在门外,手里攥着一把交子,大概有六七贯的样子。这点钱足够他用到省试之后。可以说,李逵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原先他说要退束脩,是想着去父亲的一些旧交哪里打打秋风,借些钱来度过这场饥荒。
要是实在不成的话,干脆借印子钱。
反正他豁出去了。
可没想到,却被李逵误解成了要坐地起价。李逵甚至没有给范冲攀交情的机会,反正俩家也没有什么来往。
要是李逵是个大嘴巴,说不定几天之后,京城就对他范冲有了新的解读——坐地起价,范元长。
元长是范冲的字。
也不知道他爹是这么的,范冲的字没取几年,大宋官场睡不知道蔡京的字就是元长。难不成这两个字还有说道不成?
反正范祖禹这等奇怪的读书人,普通人说什么也理解不了。真要是为了恶趣味,叫蔡卞的哥哥蔡京的字,然后等着儿子范冲回一声——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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