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高俅的询问,范冲愣住道“我们是朋友。”
“什么时候的朋友?咱怎么不知道?”面对范冲的自来熟,高俅心中腹诽不已。他从来都没有将范冲当过朋友,范冲多半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思,而是看热闹。
随即,几人匆匆来到了安道全家中。
问清了来意,安道全诊脉之后轻松道“没啥大问题,太虚了些,给你开张方子,不用煎药,只要泡水喝,最多一年即可。”
高俅觉得有点不敢相信,迟疑道“就这样就完了?”
“你以为呢?”
安道全翻着白眼道“也有更快的法子,用小刀在那地方割个小口子。”
高俅听到这些,双腿夹紧,急摆手道“不用了,泡水的方子很好。”
“对了,期间要节制,但也不用完全避讳人伦之事。”作为一个不正经的神医,安道全扣扣索索的拿出一个瓷瓶,对高俅道“在下有助兴之神药,可助高兄弟一展雄风,只要五贯一瓶,一次一粒,用过都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