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琦哭诉道“大人,这已经是天价了,当年老种相公一个首级六十贯,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价格了,如今一百贯,说破天西北六路哪有这样的价?大人,人心都是肉长的啊!兄弟们走了,战死疆场,但是父母妻儿还留在这人间受罪,有这笔钱,日子不是能过下去了吗?”
“大哥,我们不求他!”
说话间,陈珏带着亲卫冲了过来。
看到兄长被李逵这厮吊在树上,已经被打地皮开肉绽,顿时脑子嗡嗡直响,怒气一个劲地往上头窜,说话间拔出了腰刀就要和李逵拼命。
就陈珏这等货色,李逵饶他双手都能稳稳的将这货给踢趴下,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陈珏气势汹汹的拿着刀冲上来,他是不敢杀人的,所以劈砍的方向大有讲究,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人高马大的李逵仅仅是一个侧身就灵巧地躲过了陈珏的攻击。
错身之后,李逵转身已经站在了陈珏的身后,而陈珏还在张牙舞爪的大呼小叫,李逵抬腿一脚将陈珏一个冲天炮,踢飞了一丈多远,趴到在地上。
吊在树上的陈琦看到兄弟也折了,心中哀叹“一招,同样的一招,当时爷们也是不察,生受了这一脚。”
而且,陈琦还知道,这一脚别看干净利索,不见伤,也不见血,可当时他被踢蒙了,胸口像是巨石压住了似的喘不上气,感觉自己当时就要死了似的难受。过来好一会儿,才活了回来。
看到一奶同胞的弟弟也经受了自己同样的遭遇,陈琦有点懊恼的想到了他对此竟然有经验。
紧接着他看到了陈珏如同死狗般被李逵的手下给绑起来,然后和他如同门神一般,一边一个,吊在大树的另外一个枝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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