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年得到了几个西北最大的文官承诺不掺和的答复,自然是信心满满。带着亲卫直扑了猛虎营的营寨,在马上,他琢磨着李逵和程知节至少缴获了西夏两万战马,老夫要一万不过分吧?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和战马相比,士兵算个屁。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上报枢密院,秦凤路大军战损多出五千人,这人随时随地都能补充进入他的军队。甚至自己不用出一个大子。但是战马就不一样了,朝廷也没有多余的战马,李逵手里的两万战马,顿时成了刘延年嘴边的一块肥肉。
这要是不张开大嘴狠狠地咬上一口,都对不起亲戚的关系。
要不然,他堂堂一方大帅,还用在校场对两个小辈给好脸色,美的他们?
心里想着好事,路程就变得特别短暂,不知不觉之间就来到了猛虎营的营寨外,属下的都虞侯看到自家主帅来了,哭哭啼啼地跑到了刘延年的马前,噗通跪在马前哭诉道“大帅啊!敷衍路的禁军太无礼,用犒赏三军的由头,竟然来我军中拉人。”
刘延年看都没看属下,抬起手中的马鞭对营门大喊道“让你家将军出营门来见老夫!”
“你谁啊!”
趴在营门上头的正是鲁达,猛虎营有一个算一个,比力气,鲁达不比李逵差;比嗓门更是不相伯仲,喊话的事自然落在了鲁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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