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元呢?
这货在大宋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科举屡次折戟沉沙,听他的故事,都替他可怜。
要是西夏人和宋人学一样的学业,就连李元昊用脚丫子去想,也能知道,他的党项部落的青年才俊会被宋人在学业上欺负成什么样?
要是不用中原文化为考核内容。
李元昊只能悲哀的想到,大夏国的第一场科举,只能组织国内的俊杰,去贺兰山岩壁上画岩画比拼高下了,这样选出来的状元和进士,还是正经的人才吗?
不得已之下,李元昊才将目光落在了寺庙上面。
用功德司来管辖寺庙,封赐国师来统领功德司。但是一群和尚如何限制部落的铁骑较量?
不得已,只能给予兵符,让功德司也拥有了调兵遣将的权力。这也是西夏国体之中,最为无奈的部分。
而西夏的国师也就成了天下最不正经的和尚,他们拥有了统领大军的权力,也有在作战之中,指挥大军的统帅之权。游走在和尚和屠夫的阴影之中,不能自拔。这也是李秉乾一直想要获得嵬名德源的支持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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