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德源胸口憋着一口气,就是不敢吐出去,双眼之前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清周围的情况。
可他不甘心啊!
野利吉安就是个畜牲,他到如今的样子,就是野利吉安的一份功劳。
可他越着急,身体却越失去控制。很快,他胸口的一口气从鼻尖缓缓地流出,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眼角落下了悔恨的泪水。而智永却大喊道“师兄,师兄,你快醒一醒!”
“智永法师,国师他老人家去了!”
“不可能,他刚才还想说话!”
医师无奈的从国师的身体上一根根拔下银针,此时的国师嵬名德源,宛如一根木头一般,毫无动静,也没有了生息。
智永这才不得不相信嵬名德源的离去。
国师之死,要是在平时,肯定会震动整个西夏朝堂。但是如今西夏和大宋的战争一触即发,发丧是要发,但想要隆重大葬,恐怕难以筹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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