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的眼珠子有点直,好在都是半阙,对外说起来还能用偶得来搪塞。真要是都写出来,估计师祖的棺材板都要盖不住了。对了,现在苏轼还没死,活得好好的,听说要当爹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苏轼被誉为千古第一文人,最出彩的还是他的诗词。
可即便是苏轼,他比辛弃疾强,比陆游强,比李清照强……可他能强过这些文坛巨星的联手吗?
李逵可被吓得不轻,照着这个路子下去,李逵可能在苏轼活着的时候,抢了苏轼的名头。然后老头郁郁而终……他却大德了。
见李逵发愣,耶律保机却表现出对这些气势不俗的诗词表现出些许嫌弃之色。转而指着纸上的一句小字道“金戈铁马自然是英雄之气,但小王认为这句是李探花写的最情深意切的词句——‘霓裳曲罢,几番风月。最苦浔阳江头客,画舸亭亭待发。’”
李逵沉默了,这句词是出自大名鼎鼎的辛弃疾,当然全词气势磅礴,附和辛弃疾这位爱国诗人的风格,立意,情怀,志向高远,却又壮志未酬的遗憾。
但如果单独拿出这两句出来,这就古怪了。
似乎是色胚子,在秦淮河这等好去处的经验之谈。
曾经有个姐儿,悔不珍惜,等到他幡然醒悟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过往云烟,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欢情。这是在傍晚的水岸边上,看着红澄澄的画舫灯笼,心中怀念过去的老情人的臭不要脸。听着就不像是正经的句子。
当然,辛弃疾是绝对没错的,他写这些是要为了描述当初中原的繁华,与南宋时期的萧索做对比,立意高远。
但耶律保机这个下流胚子,显然是会错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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