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他们走到了大帐附近。这本来属于童贯和高俅的地盘,可是,命运仿佛和他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们被气出来了,被桀骜不驯的骄兵悍将们鄙视到没脸继续呆下去。
突然,童贯冒着腰,小碎步不出一点声音,轻飘飘的出现在了大帐的边上。这是他在皇宫里学成的本事,在宫中,宦官是谁也得罪不起的小人物。任何一次惊扰主子,都会上升到性命攸关的绝境。于是,走路无声无息,成了他们在宫中活下去的第一项技能。高俅很疑惑,跟着来到童贯的身边,不解道“童公公,想要听为何不去大帐里听?”
只要放得下脸,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过不去?
高俅就是这么个能屈能伸的主。
可是童贯不行,他是要脸的人。要不然,也不会留着脸上所剩无几的胡子充门面。他想要偷听飞廉军的这些骄兵悍卒们到底会怎么在背后评价他?
既然童贯坚持,高俅是讲义气的,他就陪着他。反正他已经看穿了,飞廉军的这帮手下有点瞧不起他。但这也正常,谁让他战斗力比不上鲁达,排兵布阵不如庞万春,甚至来兵冲杀都还有李云在他头上压着。
“我建议然道,从兰州过境,直接绕道青塘人的背后去,切断他们的退路。”
“不行,兰州那边黄河不好过。而且过境西夏,谁也不知道党项人会不会发疯。应该从渭州走,穿过秦凤路三军的间隙之地,在青塘背后发动攻击。”
“情报上说陇右已经陷落,秦州的情况不明,一旦青塘主力不在渭州方向,岂不是糟糕。这么做是否太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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