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根本就瞒不住,在军中传播的沸沸扬扬。
不敢说人人自危吧,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迫感。
可高俅无所谓,他是禁军,是京营的禁军将领,与地方上的禁军根本就不一样。
高俅没有被问责的可能,也不担心被问责。只是他奇怪,为什么童贯会紧张成这样?
“童兄,是否出事了?”
“你不知道?”
高俅木讷的摇摇头,他能知道什么?安焘是大宋军方二把手,可因为大宋的官制,为了制衡,枢密使和同知枢密院的权势其实相当。安焘的身份高到高俅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以前,高俅连求见安焘的资格都没有,能有什么想法?再说了,他即便有想法,他的想法重要吗?
有这样的觉悟的人,自然不会紧张,高俅摇头道“安大人是同知枢密院,枢密大学士,我们听他的总不会有错。”
“你怎么就如此糊涂,你不想想我们是禁军,是京营禁军。咱爷们和秦凤路的禁军能一样吗?可是安学士竟然抵达了秦州之后,连个口信都不给我们。显然是对我们有所误会,你该不该去解释一下?”童贯痛心疾首道。
高俅呵呵笑道“我兄弟没给我带口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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