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眼珠子转悠,还以为穿上内府的衣裳,该是有什么特权,期待的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小五哥穿着这官家给的体面,去教坊,可有优待?”
“怎么可能?”
教司坊的女子只认钱不认人,甭以为穿着体面,就会怕了客人的身份。事实上,客人身份越高,去教司坊的花费也越大。
阮小五选择了闭嘴。事实正好相反,宦官子弟去教司坊,不仅不能优待,反而会被当成肥羊宰。但是有些商贾见不到的头牌,穿这身衣服倒是能见着。
可是,女子不都一样吗?
阮小五突然有点伤感,他这身战袍似乎也不是无往不利。
反而像是衣裳上贴着两个大字——肥羊。
这感觉,背离了他的初衷。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忧伤。
好在,阮小五很快就不用伤感了,而是他们已经抵达了保康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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