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到半个月,原本白静的少爷秧子,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虽看着黑黢黢的,但精神头却好过他任何时候。
“少爷,醒醒,打饭了。”
“哦——”
刚睡醒的曹昉撑了个懒腰之后,拿起自己的饭盆,朝着伙夫的棚子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埋怨“又是窝瓜炖肉,这猪食什么时候是个头?”
曹昉一般抱怨着,双脚却很诚实的朝着棚子的方向去排队。他倒是有过一次赌气没吃,下午的训练没完成,就饿晕了。
加上几次被罚饿肚子,有了几次经历之后,哪怕是猪食,他也抢着吃。
肚子饿到眼珠子都发绿的感觉,实在不想要了。
嘟嘟嘟——
刚端起饭盆,还没吃上两口。营门执勤的校尉就吹响了哨子。
曹昉气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操着浓烈的南城口音,怒骂起来“有完没完,一天到晚折腾人。”跟可气的是,明明他才是禁卫军的主将,可是禁卫军从训练到规矩,他说了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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