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朕不该生气,朕难道该笑吗?”
赵煦来劲了,指着郝随问。这话绝对是为难人,郝随哪敢答,只好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奴才该死!”
赵煦鄙夷的撇了一眼郝随,怒道“你就会说该死,难道就不会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难道朕也要委曲求全不成?”
赵煦的怒气冲天而起,他爹被契丹人敲诈也就算了,如今他这个做儿子也被敲诈。这契丹人也不能变着方的来欺负他们父子吧?难道辽国的皇帝从他父子身上看出来了软柿子的属性不成?
“陛下,章相不是说过绝不妥协吗?”
皇帝这样才想起来,刚才在大殿上,苏辙从人品上唾弃了辽国的贪婪,据理力争,但是辽人使臣不为所动。说明,讲道理,没用。而曾布却开口认为可以停止西征,以应对辽国的可能偷袭。枢密院的建议也是停止西征,不过李清臣没有表态如何应对,而是对着辽国使臣破口大骂,甚至要有动手的迹象。可看着总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只有章惇气势最足,指着辽国使臣冷冷道“要战便战,大宋不惧任何敌人!”
皇帝赵煦黑黢黢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血气,他还是有支持者的,当然这要面对和辽国的战争,大宋的朝堂重臣们都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常人的稳重。唯独章惇,这小老头竟然爆发出了身体内的仿佛藏不住的力量,怼的辽国使臣差点破功。
辽国并不想和大宋交战。
对于辽国来说,大宋是对手,西夏却是身边的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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