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皮室军兵力足够,即便面对更多的宋军,也不用担心溃败。这可是大辽压箱底的铁军,宋军真要是能轻松击败皮室军,这燕云十六州早就该是宋国的,还有辽国什么事?
想到这里,耶律陈家奴似乎有了盘算,躬身对耶律洪基对道:“陛下,如今该急的是宋军,而不是我大辽。”
“唉——”
耶律洪基吃惊的张了张嘴,他发现他连臣子的话都听不懂了,心头不免悲哀,难道朕真的老到如此糊涂?
明明是宋军已经打到了大辽的腹地,可身为东京道的首脑南院大王耶律陈家奴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局势对宋军不利,他们该着急?
他真想揪住耶律陈家奴的衣襟,拉着去易水边上质问他,你哪只眼睛看到宋军慌了?
这话不过是心里说说,表面上,耶律洪基还得表现出自信满满的沉稳,颔首道:“爱卿说的不错,朕也看出宋军不过是强弩之末。继续说——”
耶律陈家奴用了拖延计,先把皇帝耶律洪基给镇住,然后他想对策,至少要把话给圆回去。很快,他就想到了对策:“陛下,萧总管看到的是表象,而陛下看到的是结果。宋军别看如今声势不弱,可有一个隐患。再过一个多月,这易水该封冻了。到时候,宋军手中的易县,不过是个烫手的累赘。尤其是对岸的宋军,更是在我大军迂回威胁之内,随时随地都有被我大军断后路的危险。”
“试问,陛下,此时此刻宋军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速战速决吧?”耶律洪基自信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说话也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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