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章惇府邸,朝堂上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没有丝竹管乐,没有歌姬舞女,甚至连平日里喧嚣的酒宴都没有。每个人面前只有一壶香茶,一碟糕点之外,冷清的仿佛是办白事。
这在宰府宴请之中是绝无仅有的情况。
不仅如此,人人脸上都是凝重的表情,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有的人恨不得开怀畅快高歌一曲。
李逵,这厮有勇无谋,竟然不干了,你的死期到了!
此时的章惇心中,毛躁不已,忍着心头的不耐烦,开口道“怎么办,你就没有一个想要说说的吗?”
“章相,李逵这是挟功自傲,目中无人,他竟然说辞官就辞官,将朝堂法纪放在何处?将朝廷威严放在何处?将陛下放在何处?”
邢恕好不容易从大名府回到了京城,刚回来没多久,就遇到了仇人李逵败走,这份雀跃,让他恨不得载歌载舞一番。尤其是这其中他出力不小,颇有手刃仇人的快意。
他开口就将李逵放在别有用心之地,然后污蔑道“章相,诸位大人,李逵此举不亚于谋逆,怀恨朝廷,就是大不敬,下官以为朝廷当下诏书令李逵进京。”
“邢恕,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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