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喆乐了,明明是个端正的学者却学着官油子绕圈子,这老孔有些意思。
他说道“孔圣明理,乃是千古之大贤,你既然知晓孔圣不会贬低女子,为何还要说女子无甚前途?”
孔颖达道“圣人道理自是无错,然时代变迁,滚滚红尘浩浩汤汤,古之理今时今日未必行得通,是要有所进益否则儒家便没了出路,为世人所弃。”
他如果只说到这里,李元喆会对着他竖起大拇指,毕竟能说出儒家需要与时俱进的这种话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说接下来的话
“大唐乃是一片新天地,该是儒学再次引领天下之时,陛下所佑,儒学正统照耀千古,立学兴教正当其时!”
李元喆闻言色变,直接赏了老孔一记大脚“去你的儒教当兴,老子不是汉武帝,你孔颖达也不是董仲舒,立儒教,亏你想的出来,你特娘的想当千古罪人别拉上老子!”
“国子监祭酒你没资格当,滚回你冀州老家去,没有朕的旨意谁敢登你孔颖达的家门朕就让他绝了入仕的念头!”
“滚出东宫,来人,把这个数典忘祖的家伙给朕扔出宫城!”
两个强壮的侍卫如掐小鸡子似的把孔颖达带走了,李元喆却是气得跑到地下射击场连续打了一百多发子弹才发泄出心中的郁结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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