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皇城之外,无论群臣还是诸将,都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但又很难生出喜悦之情。
韩归人,当世的法家第一人,逝去了。
尸骨无存,除了一篇经文与漫天清气之外,再无一丝痕迹留在世间。
且不说如今的大夏朝堂,近乎三分之一都出自法家。
就算那些并非法家出身的读书人,也都或多或少的了解或学习过韩归人的著作。
这个时代,法家是当之无愧的当时第一显学。
而韩归人,也真正做到了养望于乡野,却闻达于诸侯。
虽然他一生都不曾入朝为官,但天下官吏,谁见到他敢不尊称一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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