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不取了。”楚映婵取下黑尺,斩断了锁,推开门去。
楼中辟邪的符纸还贴着,纸边已经泛黄,开门之时,门上堆积的灰尘落下,形成了一道短暂的门帘。他们一同走入了寂静无人的楼中,楼中别无他物,唯有呛鼻的微尘气息,沿着旋转的木楼梯走到上面,他们一同将窗一扇扇地推开,通一通风。
“你的雪鹤剑呢?去哪里了?”林守溪看着她背负的铁尺,问。
“师尊收走了。”她说。
“你已如此,她为何还要雪上加霜?”林守溪问。
“师尊这般做……自有深意。”楚映婵也找不到其他理由。
“这柄铁尺有什么来历么?”林守溪问。
纤薄的黑色铁尺修长而笔直,它的表面没有半点纹路,呈现着釉一般的黑亮之色,可以看得出是精巧锻造的,林守溪以为它有什么来头。
“过往我犯错之时,师尊时常以它惩我,如今师尊又将它赠与我,应是希望我引以为戒。”楚映婵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林守溪想起了神桑树下慕师靖被那狐裘神女按在膝上抽打的场景,心中了然,只是眼前的女子娴静淡雅,清贵难言,他有些难以想象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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