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看过了。”慕师靖略微紧张地回答。
师尊却没有露出责怪之色,她从慕师靖身边走过,拨雾般掀起帘子,走入了一张金顶垂纱的大床里,隔着朦胧的轻纱,她将木匣解下,横于塌尾,随后除去了雪白的狐裘衣裳,将其甩铺塌上,动作灵巧似狐尾旋扫。
隔纱看去,女子的身影傲挺得惊心动魄,她随手披上了一件褒博的丝绸白袍,袅袅娜娜地坐在榻上,接着扯过狐裘一角,将其轻轻覆于膝腿上。
宫语的动作美妙自然,带着独特的诱惑力,慕师靖却无意欣赏,心中唯有紧张。
“那你还立着做什么?过来吧。”宫语说。
慕师靖见她伸手拍了拍大腿,哪里不懂,但白祝在侧,她绝丢不起这个脸,慕师靖故作懵懂道:“弟子……不明白。”
“为师当初要赠你金玉良言,你不肯要,冲动莽撞行事,险些酿成大祸,是否当罚?”宫语冷冷道。
“弟子平安无事,何来大祸?”慕师靖嘴硬道。
“是么?”宫语冷笑,转而看向白祝,“听说白祝与你师姐同行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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