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哪怕他什么也没,宫语还是寻了由头,又添了两笔,凑够了一个‘正’字,她看着这方方正正的字,终于满意,将笔搁在了一边。
“师祖,当年你的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林守溪忍不住问。
“我师父啊……”
宫语似陷入了悠久的回忆,半晌,她才:“师父是个严肃又温和的人,他不会这么做。”
“那你……”
“我是我。”
宫语打断了他的话,她静静地盯着林守溪看了一会儿,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微笑道:“若我师父转世投胎,现在估计已如你这般大了。”
“他仙逝了吗?”
“许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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