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溪没有想到,活了三百多岁,想来冷静骄傲的师祖,竟也会这样无理取闹。
“我什么也没做。”林守溪坚定地回答。
“是吗?”宫语冷嘲一声,问“那我的外裳为何褪了一半?”
“你自己脱的。”
“束带呢?”
“你自己解的。”
“鞋呢?”
“你本就没穿鞋。”
林守溪对答如流。
“你这话说出来,恐怕连行雨都不信。”宫语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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