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斜坐在宽厚的木椅里,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怀中的拂尘,面容冷漠,慕师靖正在角落里,面对着墙壁罚站,黑色的过膝棉裙层层叠叠挽在腰间,腴翘雪丘落满红枫。
慕师靖很委屈,觉得自己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师尊也太小题大做了……当然,她做贼心虚,也不敢真的辩驳。
林守溪立刻收回视线。
“师祖伤势如何了?”林守溪关心地问。
“性命无虞。”宫语淡淡道。
“……”林守溪顿了顿,又问:“师祖特意来此,是出什么事了么?”
“我要去神守山办点事,山主之死破墙之灾虽过去了三百年,但至今疑点重重,若有机会,我想了结此事,给爹娘一个交代。”宫语平静地说。
当然,宫语来这座府邸,最大的原因,还是实在受不了慕师靖这逆徒了,不揍她一顿,这颗早就古井无波的道心都难以安宁。
“师祖伤势未愈,要多加小心。”林守溪说。
宫语冷淡地嗯了一声,拧转拂尘,没有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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