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沉默良久,终于回应:“是啊,她们都那么好,你又能给她们什么呢?一份切成许多片的爱意吗?”
“我想过这个问题。”林守溪认真地说:“过去我给不出答案,但现在,我想给你们一个特别的礼物,一个祓尽污秽的新世界。”
“胆子这般小,志向倒是远大。”宫语顿了顿,问:“这个礼物要等多久呢?”
“也许百年,也许千年,但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永不分开。”林守溪说。
宫语瞳光轻颤,却是娇蛮道:“画饼充饥谁不会?你也就能说些甜言蜜语哄人了,当年小禾与楚楚就是这样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吧?我就是不想坦白,你能奈我如何?”
“师父的话你也不听了?”林守溪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宫语冷哼。
“你今夜的确太过放肆了。”林守溪肃然,问:“你到底是不是我徒弟,我徒弟从没有这么不听话过。”
宫语轻咬朱唇,睫羽微颤,她将缠绕在臂弯间的披帛拢紧,像是受到了威胁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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