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双膝,在黑暗中孤独地坐着,不知坐了多久。
……
许是一天,许是一年,没有了日升月落,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门再次打开时,上面已积了雪尘。
慕师靖抱着小木盒走出。
这次走出时,她换上了一件红白缎面的礼裙,画上了淡雅的妆容,锁骨莹白,脚踝玲珑,曲线因瘦而显得纤细,少女气质端静,像是怕惊扰这个世界。
小木盒依旧被她抱在怀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慕师靖几乎跑遍了整个世界。
她从江南一直走到漠北,登上了每一座山,飘过了每一条河,在屋脊上,在扁舟中,她对着夜色呢喃细语,时而轻笑,时而忧愁,仿佛真的有人在回应她的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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