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将玉腿搭在桌上,令得林守溪眼睛都无处安放。
“凭什么?”宫语问。
“凭我是你师父。”林守溪说。
“呵,三百年不管徒弟,现在倒是来强求徒儿的礼仪了?哪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师父?”宫语晃着斟满的酒杯,不悦道。
“我会负责的。”林守溪下意识回答。
宫语微怔,一时无言。
林守溪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无论你以前如何,现在就应敬重师长。”
“一日为师……当师父可真苛刻呢。”
宫语不知想到了什么,娇慵一笑,慢悠悠地收回玉腿:“好啦好啦,徒儿听师父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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