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迷信。”慕师靖说。
“毕竟我是小姐的信徒嘛。”
殊媱见缝插针地奉承了一句,白苍苍的脸颊强行牵动起了笑意,直到慕师靖真正离开,她的笑才消失无踪。
她的身体虽然还完整,但金箭带给她的创伤丝毫不亚于两个月前的分尸。
殊媱躺在床榻上,一遍遍地回忆着幼年时初见大灵乾树的画面,脸上不由浮现出了担忧之色。
“旧日祭奠只剩下一个月了,真的……来得及么?”殊媱喃喃自语。
……
大焚宗的戒备并不森严,平时,大长老们也几乎不会将目光投射到弟子聚居之处。
林守溪与小禾的离开很顺利。
两个月来,他们第一次离开大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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