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邀望向了座无虚席的环状巨楼。
她是仙人,却又万众的目光拉回了人间,她当然可以反驳初鹭,说自己从不为虚名所累,但……
她发现,她竟做不到一走了之,她憎恶这样的犹疑。
“当年,我不该让那个老女人把你生下来,当时有个老算师劝告过我,说你是我的命定之灾,我没有相信。”
仙邀这样说着,却是抬起衣袖,缓缓捉住了初鹭的手,握住。
没有人知道仙邀看到了什么。
人们所能看到的,只有这对年龄悬殊的姐妹,在血泊中握住双手的画面,多年之后,人们或许还会给这一幕冠以‘温馨’之名。
但现在,仙邀的脸颊上,唯有冷。
忆之灵根像是微风,吹去了笼罩在回忆上的尘埃,让它露出了清晰的原貌,仙邀凝视着它,像是在凝视另一个人的过往,直至‘那个人’对镜梳妆时,她才通过镜中二阶的虚像幡然惊觉,这就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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