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殊媱固执地说。这只是一句狠话,没有任何可以实现的可能。
魂泉摇首,不作多想。“你怎么在哭”
魂泉看着这个并不熟悉的妹妹,感到诧异:“按理来说,你与虚白并不交集,你冷漠嗜血,杀了这么多人,竟还会为父亲的死流泪”
殊媱闻言,摸了摸脸颊,才发现,自己真的在哭。....
王主城中。
初鹭跪坐在仙邀身边,同样哭个不停。
仙邀虽及力克制,但初鹭依旧能感受到她在逐渐陷入分裂与癫狂,仙邀仰着头,看着旧日祭奠的烟火,她的瞳孔中并无神色,只是漠然地倒映出满天的火光。
很久之后,终于不再有火粒升上天空。烟火燃尽。
天空重新黑了下来。
仙邀的眼眸也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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