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语却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莞尔一笑,道「师靖与映婵都是我一手养大的徒弟,于我而言与女儿无异,她们一个生死未卜,一个孤单无依,为师自是心怜,可是人生在世,本就随时可能失去任何人呀,我们相聚太短,离别太长,若不好好珍惜每刻,我怕我凑不出那么多回忆支撑到下次相逢哎师父若嫌徒儿没心没肺,尽管惩戒徒儿就是。
天风浩大。
宫语漫不经心地摇晃着双腿,黑色的裙摆灌满寒风,呼呼作响。
林守溪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语气,知她其实是在宽慰自己,心中感动,再次将这乖巧的徒儿抱住。
他一点点放松心神,直至内心宁静无尘,才道「小语可不是没心没肺之人,只是你说你待师靖、映婵如待亲生女儿,哪有你这么教女儿的?」
「我教的不好么?」宫语从未质疑过自己的教育水准。
「你觉得呢?」
「师靖与映婵在我身边时,哪个不是乖巧可人得很,倒是你,她们自从认识你之后,一个个都转了性子,非妖即媚,师父,你不好好检讨自己,怎么反倒责怪起我来了?」宫语很是理直气壮。
她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尤其是真国时,楚映婵登门拜访的那日。她本想给这个乖顺的小徒弟展现师尊的妩媚与强大,谁料那日,她反而被楚映婵衬托得像个拘谨的小姑娘。这样的小徒弟让她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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