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坐在他的身边,抱着膝盖,绵裙覆盖的小腿白得耀眼。
“当然会失落。”林守溪说。
这两日,他看上去散漫,实则却一刻不停地在为自己疗伤,伤势的恢复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可还是不太够。
“你到底是哪里受伤了?我可以帮你包扎一下的。”小禾说。
“是内伤。”林守溪说。
“哦……那是什么人伤了你这么重啊?”小禾问。
“一个和我同龄的少女。”林守溪回答。
“她是你的仇人吗?”
“算是仇人。”林守溪说。
“算是?”小禾蹙了蹙眉,问“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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