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它不知何时自己抽离了鞘,悄无声息地调转过剑尖,以剑尖极细极小的一点扎入自己的皮肤,一边给予自己舒适感,一边慢条斯理地吸着他的血。
难怪他一整天精神都不太好。
“真是剑如其名啊……你到底是剑还是水蛭?”
夜色里,林守溪睁着眼,开口说话。
倒是这柄剑吓了一跳。
它嗡地一声,猛地后撤,幸亏林守溪反应及时,抽臂也快,否则就要被剑尖划伤了。
“原来你的两代主人是被你吸血吸死的啊。”林守溪抓向剑柄。
这柄剑想逃,可它根本没有大幅度活动的能力,方才将自己从剑鞘中抽出去吸血时,它也是采取的蠕动式。
剑柄被一下子抓住,动弹不得。
林守溪凝视着剑刃,剑刃像是蚊子饱吸了血的腹部,凶光中透着深沉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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