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充沛,它们或许能变成强大的妖怪,但杀妖院从不给它们这个时间。它们就像是疯狂生长的野草,被收割了一遍又一遍,生命力固然顽强,却始终无法成势。
越过了这片古老的废墟,林守溪身影弹丸般跳动,剑在手中挥出,闪烁成几抹剑芒,剑芒之下,妖浊祟物一触即死,纷纷崩解。
林守溪几个闪身间跃上了断垣残壁之顶。
天空飘着细雪。
他紧了紧衣裳向前望去。
这片沼泽林的前方是一处断裂的孤峡,淤泥凝就的瀑布毒龙般从高峡上淌落,散发着浓腥味。峡谷下方是白茫茫的雾,雪飘去其间,转眼不见踪影。
林守溪向后看了一眼,随后持剑而前,沿着参差的岩壁跃下,一路来到了峡底。
脚一触及地面,妖浊便在四周涌来,如同倾巢而出的蛤蟆,林守溪挥剑一扫,如甩了一记长鞭,蛤蟆般的妖浊来不及发出吼叫便碎成了一片墨色的雨。
他不仅出剑更快了,身体也轻盈了不少。
哪怕是陡峭崖间的惊险纵跃,他也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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