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骂了几句,眼里又划过些许愁绪,轻声说“娘当时就跟你说,那谢鹤溪和木家的那个,关系绝不清白。你倒好,怎么也不肯信我,如今你可想好,怎么办了?”
沈夫人早有心理准备了,左右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同意和离的,为今之计,也就只有从那个木婉唐的身上下手。
“娘,这几年只当我是瞎了眼看上了他,我马上准备休书,休了那个狗东西。”
“好!”沈夫人就差没跳起来鼓掌了。
自家傻女儿糊涂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转过这个弯儿来了啊!
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那根杂草哪里值得她惦记这么多年,这傻劲儿一点也不像她当年四处留情的风范。
倒是和她那个犟驴一样脾气的爹一模一样。
想到这儿,沈夫人的脸黑了黑,打算起身出去找那个犟驴算账,也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可还没踏出门,就听见外头小厮喊“夫人!首辅家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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