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说。”
“微臣要参定国公沈忠礼,教女无方,纵女行凶。不但打伤越王,还将小女吊上城墙,吩咐城门看守不许人上城墙救人,已致微臣女儿,至今还悬在那城墙之上,已经一整日水米不进,几乎要断气了皇上!”
木首辅跪在地上,说到动情之时,老泪纵横。
平日里木首辅和越王一党的官员,也都站了出来,七嘴八舌的数落起沈忠礼。
等这些人过够了嘴瘾,沈忠礼才闲庭信步的出列。
“皇上,臣也有本启奏。”
皇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军说吧。”
“请皇上宣小女进殿,讲明事件缘由。”沈忠礼浑厚的声音在大殿中更显气势。
皇帝点了点头,“宣吧。”
“宣定国公长女沈今夕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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