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唐从木府后门溜了进去。
木府自从落魄以后,府上的下人跑的跑溜的溜,剩下的平日里也都懈怠,混混度日。
木婉唐这一路上畅通无阻,看见墨书斋的匾额,她提步走了进去。
黄昏时分,屋内的烛灯已经燃起来了,木婉唐推门而入,好像到了自己家。
正在看书的木大人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也没抬边说:“滚出去!后院还有谁要走,她们痛快滚,不必来禀告了!”
说罢,他又掀了一页书,动作闹的很大,泄愤一样。
“多日不见,父亲怎的潦倒至此?”
木大人虎躯一震,拿着书的手一哆嗦,倏地抬起了头,眼睛瞪圆了。
“木、木婉唐——”
他吓的险些摔了太师椅,靠着椅背大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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