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是在养心殿后殿的床榻上,被谢清允吻醒的。
这几日国务繁忙,他经常忙到子时,才勉强结束政务。
来回景仁宫的路不算近,今夕心疼谢清允每天来来回回,就干脆住在了养心殿的后殿里。
现在内有反贼外有瓦剌,朝臣们也大都扑在这些事上,没时间弹劾今夕,所以她逾矩住在养心殿的事也并没有人追着骂。
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钻进谢清允怀里,问了句:“什么时辰了?”
“刚过亥时。”谢清允在她额前碰了一下,温声道。
今夕像只刚睡醒的猫,蜷在谢清允怀里回了一会儿的神,打了个哈切,“今天怎么结束的这么早?”
谢清允等她清醒了一点,才说道:“刚刚收到线报,谢鹤溪派了一队人朝京城这里来,应该是来接木婉唐的。”
今夕清醒了三分,“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最多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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